我和王悦然好上之后,曲非就开始怀春。等到春天的时候,他就和一个新疆姑娘勾搭在一起了。这位新疆姑娘叫阿曼古丽,是外语系的系花,金发碧眼,活脱脱一个洋人。有一次她到宿舍找曲非,恰好只有郭家旺一个人在研究微积分。当他从数学世界里回到现实的时候,发现一个外国人站在面前,而且这个外国人身材火辣,顿时精神错乱,以为自己穿越到国外了,张口就是一句How are you。阿曼古丽作为英语专业的学生,一听有人说英语,条件反射般也说开了英语。她问郭家旺说,where is qufei? 这时候郭家旺就呆立当场,开始苦苦思索“qufei”这个单词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,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个人名。
阿曼古丽告诉曲非说,当时她听到有人对她说英文,吓了一跳,以为遇到了高手,谁知道一接招这个人居然傻愣愣地不说话了。我和曲非听了之后,笑得满地打滚。
那天晚上我们宿舍发生了两场火灾。首先是曲非在上铺看着还没回过神的郭家旺笑得花枝乱颤,一不小心把烟头掉到了下铺,差点把旺旺烧熟。这是第一场火灾。由于笑得过猛,曲非开始流鼻血。曲非找了团卫生纸胡乱塞住后,又开始笑,一边笑一边点烟,一不小心把露在鼻子外面的卫生纸点着了,差点把自己烧熟。这是第二场火灾。
在郭家旺看来,曲非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。先是差点把自己电死,这次又差点把自己烧死。更恐怖的是,此人居然还把自己给点着了。
在他眼里,曲非除了有些凶,完全是一个好人。郭家旺家里很穷,曲非经常把自己的衣服送给他,但他从来没有穿。直到他从15楼跳下来,他的父亲来,穿的就是曲非的衣服,我们才知道他都寄回了老家。
曲非说,如果王悦然不是在毕业后出国,或许我们早就结婚了。其实我觉得这和出国没有关系,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,我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,但是因为某种不可知的因素,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里,我们曾经交汇过。
我升入大二的时候,王悦然已经大四,并且开始准备出国读研。有时候她问我,我出国后你有什么规划吗。每次我都心不在焉地回答,等你回来再说吧。王悦然幽幽地说,我真希望你再长大些。我和王悦然最大的差别就是,她能像她的校长妈妈一样把每一件事都规划有序,而我总是凭兴致决定做还是不做。
曲非受不了每天跟着阿曼古丽吃清真菜,死皮赖脸要和我和王悦然一起吃。我说,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匈奴媳妇?曲非很鄙夷地说,那是突厥人好不好,亏你是文科生。与此同时,王悦然笑得花枝乱颤,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。
面对王悦然的时候,我的感觉就像郭家旺面对我和曲非。有时候她是学生会干部,指挥若定,带着干练的微笑,有时候她是图书馆的勤奋学生,任凭我怎么调情都毫无反应,有时候她腻歪无比,像极了一个荡妇。我时常在这种变换中感到错位。






小半年没更了,这家伙难道真绝
呵呵,精神有没有问题不是那样
俩个流氓 亲爱的十二哥 你
真是应了那话,物以类聚啊
哥俩好
此处是亮点
12不但改了版面,还改了散步
白天文明不精神,晚上精神不文
原来12玩饭否啊,刚在侧边栏
接下来就可以搞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