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烟头一直是广大烟民喜闻乐见的体育活动,既可以锻炼眼神,还可以锻炼叉腰肌,我和赵圈尤为喜欢。
赵圈抽烟的速度无比之快,一般是用拇指和食指指甲捏住过滤嘴,先浅吸两口,然后深吸一口,并伴随着发出“咝~”的一声,此时两眼紧闭双眉紧锁头微上扬,然后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猛然睁开双眼,慢慢吐出烟气。这种抽烟方法基本上三分钟左右即可消灭一支烟。我经常因为观看这奇特的景象忘了自己手中的烟。
上学的时候,由于我和赵圈每到深夜就假扮文学爱好者,端坐桌前冥思苦想,试图写点什么,有时候还要兼职写情书,碰上订单比较多的时候,就要连夜赶制。除了消耗咖啡,还要消耗大量的烟卷,我和赵圈又是在外租房,没有熟人可借,每逢手头的香烟抽尽,我和赵圈都会默契地对视一眼,坚定地踏上捡烟头的旅程。
当年的月色下常有这样的情景,两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,弯着腰在地上寻寻觅觅,最要命的是此二人还怀揣着文学梦想。经过一番抠搜摸索,两人各自带着一捧烟头回到房间,一一碾碎撕开,把烟丝倒在一张大纸上,最后变出两只硕大无比的香烟,人手一只气定神闲。
这种用捡回来的烟头混合制成的烟卷,劲道十分霸道,这样一来都可以像雪茄一样分好几次抽,卷一支大烟卷,可以顶一晚上。根据我和赵圈的经验,墙角的烟头最多,但是都不能捡,因为总是有人在墙角撒尿。赵圈有一次不幸误吸了墙角捡来的烟头,一晚上的时间全用来刷牙了,据赵圈描述,那只自制香烟其臊无比,抽了一口当场就晕头转向。
最初捡烟头我们还停留在满足一时无烟的初级阶段,随着游戏经验值的增加,我们的整个过程都有条不紊充满格调。首先从生产工具上,我们在取材过程中用手电代替了月光照明,在制作过程中用柔软的纸张代替了报纸制烟;其次从制作流程上,我们改变了过去大杂烩的工艺,改为先分门别类,然后再对同一品牌的进行加工制作,可以保证烟卷的味道尽可能地统一。这个分类过程充满了惊喜和乐趣,赵圈时常会娇喘一口惊呼道,中华!还有一半多长呢!到最后我们操作的熟练程度和烟卷的规范程度,基本上可以开一个手工作坊维持生计了。
1999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比过去更晚一些,初雪之夜,我和赵圈坐在屋里一筹莫展,眼看着厚厚的雪把个大地弄得白茫茫一片真干净,我们的心拔凉拔凉的。我问赵圈,你说咱两干啥总等到没烟了出去捡烟头呢,为啥不多备下点放着呢。赵圈说,你的意思是看到烟头就捡回来攒着?那也太跌份了吧。我说,你是不是又抽了墙角捡来的熏坏了,我是说多买几盒烟备着。赵圈定定地看了我半天,说,妈的你不早说。





真要命哈哈文学梦
老邓,可以开个卷烟厂了。
原来赵圈还跟烟头有关,两个超酷的文学青年。
最初捡烟头我们还停留在满足一时无烟的初级阶段,随着游戏经验值的增加,我们的整个过程都有条不紊充满格调。首先从生产工具上,我们在取材过程中用手电代替了月光照明,在制作过程中用柔软的纸张代替了报纸制烟;其次从制作流程上,我们改变了过去大杂烩的工艺,改为先分门别类,然后再对同一品牌的进行加工制作,可以保证烟卷的味道尽可能地统一。
咋没开个作坊?就生产一种叫做“12圈”的烟!
哈哈,12叫这个过程充满格调,笑死了
You don’t bird me,I don’t bird you 我是这样翻译的 你不鸟我,我也不鸟你。
这篇太狠了,笑得我抽筋
“根据我和赵圈的经验,墙角的烟头最多,但是都不能捡,因为总是有人在墙角撒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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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也太搞人了。
我也来段关于“烟头”的小笑话:吾有一友,人比较抠,麻将起来的时候,把烟猛拔,尚剩大半截就扔地上,脚碾灭之,然后心安理得蹭人家的。不到下半夜的时候,大家烟已尽,难受,鼻涕瞌睡不已。唯此君躬身拾起地上烟屁股,点燃,一脸享受状,荣光焕发,神采奕奕。余者皆有恶心矣!天亮,此君大获全胜,吾等惨不忍睹,荷包空空如也。
有趣!谁不着了,看一段笑半天,你太有意思了!!